在9月1日的上海合作组织峰会上,俄罗斯总统普京和亚美尼亚总理帕什尼扬举行了双边会谈,气氛紧张。帕什尼扬强调,虽然亚美尼亚已开始法律程序向欧盟靠拢,但仍未退出欧亚经济联盟,并认为自己的立场并非违反义务。普京则明确表示,一个国家不可能同时属于两个独立的关税联盟,并要求亚美尼亚尽快通过公投作出明确选择。只过了两天,帕什尼扬在国内发布会上坚决回应,亚美尼亚绝不会撤回入欧的相关法案,并且对此毫无妥协的可能。
普京清楚地表达了他的立场:亚美尼亚不能在欧亚经济联盟和欧盟之间“两头通吃”。欧盟与欧亚经济联盟之间的规则是不可兼容的,如果亚美尼亚降低关税以符合欧盟规定,其商品就可能流入欧亚经济联盟,破坏其共同关税制度。而帕什尼扬则试图将两者切割,认为入欧是外交上的形势展开,留在俄方联盟则是经济保护,以求两全其美,但普京对此不予认可。
此次冲突不仅仅是两国的公关争吵,更深层次地涉及到俄罗斯在后苏联时期捍卫其规则权威的底线游戏。许多原独联体国家习惯于通过依赖俄罗斯获得利益,同时寻求西方的合作。普京此次的强硬要求,意在终止这种双边操作的可能性,以免这一模式在其他国家中蔓延,从而导致俄罗斯主导的经济合作框架的虚化。
亚美尼亚转向西方不是仓促决定,而是基于多年对俄罗斯的失望和不信任。2020年,亚美尼亚在与阿塞拜疆的冲突中惨败,认为有俄罗斯保护来稳定局势,但到2023年阿塞拜疆再次出击时,俄罗斯维和部队却未能采取任何行动。集体安全组织的失职更是让亚美尼亚感到孤立,令其对安全保障失去信心。今年5月,帕什尼扬公开表态,亚美尼亚在乌克兰问题上不再与俄罗斯站在同一阵线。他在议会选举中的成功进一步体现了国内民众对亲西方路线的支持。
如今亚美尼亚正在全面转向西方,这一转变反映了小国生存策略的根本变化。过去,亚美尼亚依靠与俄罗斯的紧密绑定来换取安全保障,而在俄乌冲突后,随着俄罗斯在南高加索地区的影响力减弱,昔日的依赖已不再有效。面对这种局面,寻求与西方的联系成为亚美尼亚为数不多的出路。
与此同时,俄罗斯对亚美尼亚的施压持续加剧,普京要求明确表态支持其经济联盟,令亚美尼亚在未来发展中面临巨大风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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